「荷盡已無擎雨蓋, 
    菊殘猶有傲霜枝,
    一年好景君須記,
    最是橙黃橘綠時。」

    最近的雨下個不停,從五樓的辦公室望著霧濛濛的天氣,心裡面想起了你。望著東方那因該是你離去的方向,不知道你那裡的天氣與你是否都好?

    有部電影叫「你那邊幾點?」,疏離與寂寞充滿在16釐米的膠卷上,而我現在的行為不就跟電影一樣,隔著玻璃對著空氣,問候著感覺不到我的你。過去的景象依稀在腦海,隨著時間雨水的沖刷,記憶像草皮上的泥沙,慢慢的流逝。

     漫長的等待是苦,瞬間的決裂是痛,記憶會消失,疤痕會留在心底,在起霧的玻璃上劃下一個隨意符號,盼著的是自己可以將思索轉移在這個符號,隨著印記消失在玻璃上而因此免疫,從此可以不受折磨。我是喜歡晴天還是雨天呢?對我而言~只要是不出大太陽,不下大雨就是好天。

     拈蘇軾《冬景》詩一首,送給我生命中的晴天與雨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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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熊叔叔

書蠹齋齋主‧大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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